不可轻视语言的力量

--读《曹操与献帝》引发的联想

尺书能够动天下，言语可以起波澜。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斑斑。这四句话不是诗，而是对语言的力量，舆论的力量，给出的一种肯定和夸赞，或者是对其本质的概括和揭示。如果哪位不信，可去查一下“毛遂自荐”的故事，见载于司马迁《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或去查一下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故事，见载于《三国演义》第93回 。毛遂因为寥寥数语说动楚王出兵救赵，被平原君夸曰：“以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诸葛亮翻动了几下嘴唇，就把曹魏太师王朗气得口吐鲜血，气绝身亡，被罗贯中赋诗赞曰：“兵马出西城，雄才敌万人，轻摇三寸舌，骂死老奸臣”。这两则故事广为人知，也就不细说了。勾起我写这篇文章欲望的，是另一本书—《曹操与献帝》，为著名作家柯云路所写。书中有这么一个情节，写得惊心动魄：

董卓被司徒王允设计诛杀后，董卓手下的大将李榷、郭汜、樊稠、张济等人劫持汉献帝作乱，使其饱经颠沛流离之苦。后汉献帝被曹操（字孟德）从动乱的长安接到许都（今许昌），但却成为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个工具。他每天像一个牵线木偶，坐在朝堂上装模作样，接受群臣山呼朝拜，实际上只是个形式和摆设。真正当家作主的，是被他封为丞相的曹孟德。对于一个并不傻的皇帝来说，这是一种奇耻大辱。他想夺回皇帝的权力，但他除了皇帝这个称号，和宫里的几个太监，一群美女，他什么也调动不了，指挥不了。但对曹操的仇恨使得他每天都难以安宁。趁着接见大臣，并通过自己的岳丈车骑将军董承牵线，才逐步拉拢了几个对曹操有意见的人。这些人是长水校尉种辑、昭信将军吴子兰、工部侍郎王子服、议郎吴硕，还有皇叔刘玄德与西凉太守马腾，加上国舅身份的董承，共7人。献帝刺破指头用鲜血写出诏书，然后缝在衣带里，秘密传给董承。董承对这几个人宣称接受了汉献帝衣带密诏，让他们歃血为盟，想法除掉曹操。这几个人均是汉室的忠实拥踅者，当场都答应下来。但是，曹操作为一代奸雄，疑心很大，警惕性很高，防范也很严。政治嗅觉灵敏的刘备总感到曹操已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活动。为免祸上身，刘备想方设法带领一部分兵马出走，然后拥兵据守徐州，西凉太守马腾也转身回了遥远的西凉。剩下的几人仍不死心，一直在暗地里进行着灭曹活动，但始终不知从何下手。昭信将军吴子兰经过多方思索，想到一个可以帮他们完成灭曹大计的人：太医吉平。因为曹操经常患头风病，发作起来疼得要命，只有吉平能治得了。如果说服了吉平，让他在曹操犯病时，乘机在药里下毒，这个事情就成功了。但其他几个认为，这个想法不靠谱。理由有三点：一是吉平不为钱财利禄所动，连皇帝的厚赏都不接受，如蚊虫叮铁牛无处下嘴；二是吉平认为曹操这个人不坏，秉公执法，百姓口碑甚好，不是国贼。三是吉平秉持医道，悬壶济世，专心纯粹，对政治概不介入。吴子兰道：“要让一个人相信你说的话，先得让他相信你这个人。而要让他相信你这个人，最俗的办法是惠其利益。吉平对金钱利禄毫不动心，但我们可另寻一条非常之路。天下大多数人相信帮助过自己的人，而个别人却相反，相信自己帮助过的人。像吉平这样的医德高尚之人，往往信任的恰恰是他救助过的人。所以，我等先要成为他救助过的人，取得他的信任，这是第一条。这一步走出去以后，我们就可以做第二条，第三条，说服吉平相信，曹操不是不坏，而是很坏。作为一个名医，不能只是纯粹的悬壶济世，而要关注天下政局，这是救济天下苍生最大的济世。如此一来，毒药之侠造就，灭曹大计可成矣。”

对于如何说动吉平，吴子兰定下了一个“曾母投柕逾墙之计”，也就是在请吉平看病时，三个人轮番说曹操的坏话，将谎言反复重复。第一个人说的时候，他可以不相信，第二个说的时候，他就会半信半疑。第三个再说同样的话，他不信也不行。这叫做话说三遍，虽假亦真.最后把他由为曹操治病的医者变成杀死曹操的凶手。

依照这一计谋，首先由工部侍郎王子服出面相请吉平到家看病。吉平到后，问其有何不适，王说，是难治之疾，除了吉太医，别无他法。并说，多年前，自己也也得过大病，也是吉太医治好的。吉平说，那次是肝病。王说，这次更加不轻，日夜寝食难安。吉平号了脉，说，侍郎大人是情志不畅，心中郁结。王子服趁机道：恶人专权，凡正直之士岂能舒畅？吉平曰：看来侍郎大人是指曹丞相了。不过，秉公而论，曹丞相还是功大于过。王子服曰：吉太医善把人脉，并不知国脉。恶人当政，多少人敢怒而不敢言，像我这样直言者少，但愤世嫉俗者居多。吉平曰：时政之事，吉某不问，为医之道，只在治病救人。王子服曰：太医也是读孔孟之书的。应该懂得为政之道大于医道。恶人当道不根除，有多少人情志不畅，郁闷成病，仅为医之道你能治得过来吗？说到这里，又连连摇头：我讲多了，我一个侍郎都只能望洋兴叹，何能难为你一个当医生的？        

另一日，议郎吴硕请吉平到府中看病。吉平到后问曰：吴大人近日有何不适？吴硕曰：不是近日，是二年来一直寝食难安。吉平笑了一下说，又一个寝食难安的。吴硕曰：寝食难安的肯定不少，太阳不出来，岂不是千家万户都暗无天日？说话间,长水校尉种辑来访。寒暄过后，种辑指着吴硕说，他的病纯粹是恶人专权气出来的。那人在台上，万人患病，那人一除，万人病除。吉平问。此人是谁？种辑曰：是“手品木”。吉平问曰，手品木是何人？种辑道：一个提手，一个人品的品字，再加一个木字。吉平恍然道：是操字，你是指曹丞相了。吴硕道：种大人还是少言吧，谨防祸从口出。种辑愤然说道：若能为天下除去此害，我种辑死而无憾。少顷又问道：吉太医，吴大人这个病根不除，光喝药行吗?吉平踌躇曰：是难。种辑恨恨地说，像曹操这样的恶人当政，患病的全是好人。他横行霸道，倒心情舒畅，得不了病。吉平曰：曹丞相也会生病。他头风病一年犯几次，都是请我医治。种辑接话道，我要是太医，就趁机给他来个手段，让他一命呜呼，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这是明显地唆使吉平借机下毒了。吴硕假意制止了种辑。吉平没有再说什么，但显然思想已经出现了波动。

又过了几日，国舅董承请吉平到府中看病。吉平搭脉后说：气滞血虚，命门火衰，看来国舅确实是病的不轻啊．董承道：往年也有过一两次急病，承蒙太医妙手回春。这次寝食不安久矣，自知有病在身，除请太医再无他法。吉平叹口气曰：当今竟有如此多的人寝食不安，看来多是心头有病呀。董承问：心病能治好吗？吉平曰：用药可治三五分，根治还需除心病之源。董承道：那就请太医下个处方，能够救我三五分也好。我是想救万人之病，却无力回天，结果自己落下心病，真是无可奈何呀。吉平问：国舅莫非要说“恶人当政”？ 董承假装大惊，然后思量吉平已被说动，于是边哭边说：要救社稷救不得，社稷需救不得救，真是愧对天地祖宗啊。吉平曰：国舅莫悲。吉平也想做件大事，个人身家性命皆无所谓，虽灭九族，亦不后悔。董承掂量吉平说的不是假话。于是拿出献帝的血诏，吉平连读几遍后，不禁涕泪交流，哽咽说道：大事已明。明日我会去相府为曹操看病，我将行“治万人病”之事。若成，社稷有幸。若败，与他人无涉。吉平回去不久，果然借太医的职务便利，往曹操的药里下了毒。

但这些人把曹操看得也太简单了。作为一代枭雄，曹操岂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事实上，从吉平频繁出入王子服等人府中开始，就已引起了曹操的警觉，并一直派人跟踪。同时，就在吉平被策反后决心在药中下毒的头天晚上，董承的一名家仆因与董承小妾调情受到家主责打，连夜跑到相府进行了告密。这样，就使曹操对董承等人的阴谋洞察得一清二楚。事情的结局可想而知，吉平下毒时被抓了现行当场拿下，饱受酷刑后被处死。董承、吴子兰、王子服、吴硕、种辑五人被满门抄斩。刘备、马腾因提前出走而幸免,但马腾后来终被曹操逮捕处死。可怜一个医术高明的吉太医，经不住几个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跳梁小丑忽悠，竟稀里糊涂上了贼船，由拥曹派变成了反曹派，甚至想借行医之便毒害曹操，结果枉送了自己性命，真正是让人可悲可叹。

从上面这则故事，我们可以看到，语言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它可以改变人们对事物的认识和态度，影响人们的思维和判断，甚至将人们导向到错误的道路上。它轻者可以让人人头落地，重者可以使江山易主，国家灭亡。古话常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一言丧邦，一言兴邦，指的就是语言所内含的杀伤力。语言不仅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沟通思想、传递信息、表达意愿的主要方式，而且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在国际事务中，也都是自己思想、意志、态度、利益的主要表达方式。尤其在不同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的国家之间，更是不可或缺的博弈工具和手段。当我读完这个故事时，很自然地联想到了苏共变质、苏联垮台的内在因素，简直与献帝谋杀曹操的手段如出一辙——都是以舆论开道，搞乱人心，然后痛下杀手。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宣传舆论在推翻苏共、颠覆苏联的过程中，所起到的恶劣作用。美国对让苏共变质、苏联垮台蓄谋已久。冷战期间，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以武力威慑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时，在意识形态方面，也始终保持着瓦解和离间人心的宣传攻势。美国总统尼克松曾写过一本书，书名就叫《1999，不战而胜》，讲的就是如何从思想、文化、观念等方面，对苏联进行渗透，大体到1999年将苏联搞垮。1982—1983年，美国总统顾问团成员、前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凱西建议里根总统签署了三道对莫斯科采取破坏行动的命令：一是通过秘密扶持东欧的反共组织，瓦解苏联在該地区的影响﹔二是通过打击苏联的基础部门（采掘业、能源业、农业）破坏其经济﹔三是让专门的的国家机关集中力量颠覆苏联的体制。 1987年，新上台的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提出了“全人类价值”和建立“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的施政主张，标志着苏共主要领导人抛弃党的传统意识形态和社会主义制度，改变党的的性质，放弃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則，向西方价值转变。这对于时时刻刻想搞垮苏共的反动派来说是正中下怀。西方敌对势力乘机策动和支持苏联国内传媒，开始对社会主义思想、制度、实践进行全面的批判和否定。最初还是小心翼翼，1990年前后，反社会主义的思潮急剧增长，“苏联社会主义是失敗的”论调，主导了主流媒体，到1991年8月事件后，全盘否定社会主义已成为社会舆论的主流。西方反共势力通过支持苏联反共传媒和自己掌控的媒体，对社会主义开展了全面的进攻。美国直接支持早已被他们拉过去的负责意识形态工作的苏共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央宣传部长雅科夫列夫进行各种叛卖活动。雅科夫列夫作为苏共的一名重要领导人，却对西方敌对势力的反苏行动配合得不遗余力。他经常信口开河地抹黑苏共。他在沒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提出“大清洗”镇压人数达到2000万一说，并说十月革命是德国总参谋部的行动，列宁在1915年3月得到大量金钱以进行破坏活动。这件事被拍成了电影《谁为列宁付钱？世紀秘密》。雅科夫列夫的思想倾向和政治态度，为传媒摧垮苏共立党的历史和现实基础大开绿灯。苏联几乎所有的报紙、刊物、电台、电视都出现丑化、否定党的领袖人物和党的历史的现象。这种情況主要集中在：一是丑化列宁、否定列宁及其战友领导的十月革命的历史地位﹔二是渲染和夸大斯大林时期的“大清洗”事件﹔三是否定斯大林时期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四是诋毁斯大林个人品质、贬低他在苏联卫国战争中的作用。在国内外传媒的长期歪曲性宣传误导下，苏共威信急剧下降，社会主义形象敗坏，广大党员、人民群众思想混乱，精神迷茫。苏共解散前，据不完全统计，有近300万党员退党，全国1/5的车间党组织、1/2的党的基层小组解散或停止活动。

与此同时，西方五花八门的意识形态和形形色色的主张也在苏联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传媒以 “上帝使者”的身份“教导”人民如何生活，信仰什么，怎样行动。一边清洗传统价值观念，一边营造所谓人民精神生活的新“气候”。当时的苏联文化被西方文化所排挤，传媒大肆宣扬西方价值观，鼓吹资本主义的所谓“民主”、“自由”、“人权”、“平等”、“市场”、“公民社会”，等等，強化了人民对西方价值观和资本主义制度的向往。当时的传媒基本上掌握在要搞垮苏共和苏联的人手中，他们故意掩盖或淹没正直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们清醒的呼声，用尽浑身解数使人们相信西方资本主义模式是天堂，社会主义是地狱、恶魔。拥护苏共和苏联的人在电台和电视电台与反苏反共分子展开了一场又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并力图控制媒体以表达自己的立场。然而，这种努力为时已晚，完全实现“民主化”的电视、广播和报刊等传媒，随着苏共对人民影响力的下降，逐渐取代苏共的职能，最终引领社会走向反面。

从苏共消亡的全过程看，党內党外反共势力同传媒有机结合，形成了小力量、大势能，小组织、大影响的效果。传媒是以主动、复杂的方式，将工具性和价值性融为一体，参与摧毁苏共的活动。虽然不能说传媒在苏共亡党中起了绝对作用，但其发挥了重要作用是不争的事实。

苏联解体后，国际反共势力又企图故伎重演，把在苏联用过的那一套搬到中国来。美国这个中国最主要的战略对手，为了打压中国，多年来不仅有步骤地对华展开诸如领土争端、历史问题、经济摩擦、外汇升值等围剿，更为隐蔽的战线则是对中国进行文化冷战。据有关资料披露，美国在15年前就开展了针对红色中国的“新疗法”--文化精神摧毁战。计划用25-30年彻底推翻中共政权，并把中国分裂为6个至8个由美国西方控制的傀儡国家。据媒体披露 为了瓦解中国社会的思想和凝聚力，美国有关方面组织大批职业写手，日夜编撰着成千上万的文章和段子，通过美资背景控制的网络平台以及精心打造的导师、偶像和大V在中国社会广泛传播。每一段篇文章看似“问题不大”，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些文章集中起来看，就会发现它们日夜侵蚀着中国人的民族自信心。有一篇文章文章具体列出了美国对中国进行文化战的八个招数：第一招，灭偶像。例如：《笑喷了，数学帝分析雷锋同志拣粪》，《拆穿西点军校学雷锋的谎言》，《新华网自爆雷锋照片大多为补拍》，《“完美军人”欧阳海是怎样塑造出来的？》，《经不起推敲的邱少云》，《焦裕禄的事迹是两个人拼凑起来的》，《“英雄战士”刘学保的骗局》，《草原小姐妹遇险和被救的真相》……这些读起来妙笔横生，让人捧腹不已但是却带有明显抹黑、造谣和侮辱性的段子，都在摧毁我们的偶像。第二招，换祖宗。 譬如：《一个印度工程师所写：令人忧虑、不阅读的中国人》、《英国人眼中的中国》、《中国人在德国吃饭被训斥》等等，在这些编造的虚假段子和文章里，向中国人日夜劝学、劝俭、劝善、劝勉的对象，全部都变成了外国人……这样的文章在论坛、微博、微信铺天盖地，每天都数以亿计地被人阅读着，深信着。中华文明祖先崇拜的牌坊就这样被悄然偷换成了外国人的塑像。第三招，灭自尊。他们编造或夸张炮制出《中国式过马路》，《中国人丢人丢到国外去了》，《中国人是世界上少数没有信仰的可怕国家之一》，《中国人有10大不可思议》，《中国：不遵守规则的世界》等等虚假文章或以点概面的夸张新闻全面的丑化和诋毁中国人，全面美化着外国人。这些段子甚至在国内一些知名媒体上也比比皆是。这种针对一个民族的整体抹黑，在历史上只有希特勒对犹太人干过，而今天美国人也正通过网络如法炮制。第四招.反智识 。从《高铁乘务员因辐射流产》的谣言到《全球变暖，北极冰川融化》的骗局，再到《中国雾霾的元凶是煤炭里的放射性物质》、《PX项目被环保人士称之为断子绝孙工程》《断子绝孙核电站》等等。从厦门PX工厂到昆明PX项目，从钼铜冶炼到启东造纸，从高铁受阻到江门核燃料棒项目被搁置，这些反智文章和段子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事实上，这些企业都是低污染的产业升级项目，中国的这些项目被打断之后，同样生产这些产品的新加坡、日本、韩国当即联手对中国实行出口涨价政策。第五招.猛唱衰。例如《中国国情最新数据让人震惊》，《中国不敢公开的大数据》、《中国即将崩溃》等文章比比皆是，每年都有大量的文章从经济、政治、产业结构、国情数据等方方面面来论证中国不久之后就要崩溃的文章。这些造谣文章用虚假数据极尽夸张扭曲之能，在微博微信以及各大论坛疯狂传播，甚至连人人网这样的学生网站也不放过。而写下这些文章的人，同样也得到了微博微信的大力推荐和包装打造，经常出现在网站首页，各类高端论坛，向全社会传播一种灭世氛围和沉船学说。第六招.亡其史 。朝鲜战争被描述成了炮灰脑残战争，解放战争被描述成了共产党窃取胜利果实。他们还编造说：“那些帮助共产党打江山的英雄则被抛弃沦为了乞丐”，“洋人是解放中国的天使”，甚至“连外蒙古丢失都是因为共产党和苏联的秘密契约所造成的”。 第七招.污政府。老百姓关心的话题，有专门的人从事定点抹黑。从“人造假鸡蛋”到“打针西瓜”，从“生蛆橘子”到“国产奶粉”，从“房价”到“医疗”，从“土壤”到“空气”，无一例外遭到了有组织的虚假信息全面丑化和夸大扭曲。 比如对国产奶粉进行了无止境的围攻和推荐，篇篇都有上千万的阅读量。而就洋奶粉发生的肉毒杆菌事件，在整个微博中却只有几条访问量几乎为零的文章。实际上西方食品和药品安全问题很多很严重，仅欧洲就曾出现数千个没有胳膊的“海豹儿”，美国政府规定使用廋肉精是合法的，疯牛病是禁止检测的！美国是激素使用最泛滥的国家，纽约的人均寿命更是低于北京和上海，而且美国的呼吸道疾病人口是中国的4倍，每11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个有严重的呼吸道疾病。但通过歪曲性宣传误导，中国网民现在大多不知道这些，误以为国外是天堂，中国是地狱。第八招.散鸦片。神话美国体制、丑化中国体制，以达到引发骚乱、和平演变的目的。《骆家辉坐经济舱是体制胜利》、《小布什自己打伞说明什么》、《美国为什么没有腐败》、《克里给中国官员上了一堂震撼教育》、《克林顿不拿公家一支笔》等文章和桥段比比皆是。西方社会和西方官员被包装成了没有贪腐、亲民圣洁、害怕百姓、简朴奉公的形象，进而得出结论：“只要中国全盘接收美国的改造”，就能将中国社会改造成他们所描绘的样子。而现在最大的阻碍墙就是中国共产党，因此必须要推倒这堵墙。大家看一看，这是多么险恶的用心？  

我认为，多年来，我们国家在舆论管理方面确实存在着过于宽松甚至放任自流的现象，致使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势力乘虚而入，网络及其它宣传媒体上每天都充斥着大量消极负面的东西而无人过问。由于管理的缺失，也没有严密的立法，那些对中国不遗余力进行丑化的行径才肆无忌惮，大行其道，并且极为嚣张。网络上不加限制的对党和政府进行的指责、批评、唱衰，对现实的歪曲、抹黑、甚至谩骂，把中国说得一团漆黑，一无是处，极大地误导了人民群众对社会的认知，动摇了人民对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的信念。长此以往，非常危险。可以欣慰的是，我们党已经看到了宣传舆论方面存在的问题，18大以来，国家连续出台了关于加强互联网管理的有关政策，对利用互联网等工具制造谣言和混乱的一些所谓大y采取了法律措施。尤其是近期以来对网络上歪曲抹黑狼牙山五壮士和邱少云烈士的别有用心者依法提起了公诉，更是大快人心。这是十分必要的拨乱反正，正本清源。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开始。这几年以网络为主的宣传舆论阵地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有许多已超出法律的底线，应该一一加以清理。对于严重蛊惑人心、造成严重后果的，应依法追究处理。这样，才能彰显法律的公正，才能使人们群众心平气顺，欢欣鼓舞，才能使社会主义中国的天空重新回到蓝天丽日，艳阳高照，才能使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锦绣江山千秋永固，万世长存。

（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