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零年后,国民党军队,被侵华日寇吓破了胆,弃地南窜。把晋东十几万人民置于日寇的铁蹄之下。我抗日太行八分区在柏木、下川一带建立了抗日晋东县政府。以县长杨辛克、秘书陈英为首的抗日政权,很快开辟了白晋公路以东的大片土地,拯救了这一带苦难的老百姓。晋东县抗日二区政府设在郭背、吴庄。区长张树田、政委白向仁,带领区干队和民兵,抗击着泊村、红庙岭、李庄、丰头等日伪据点之敌。各村相继建立了抗日民主政权。可白晋路东各村的粮食运输、人员往来,都要通过距丰头日伪据点2.5公里的大兴交通要道,十分困难。
为了搬掉这块绊脚石,打通这一交通要道,在区长张树田等同志的策划下,由抗日行政村长秦国海和联络员晋绪堆等人,通过各方面的人事关系,与丰头日伪维持会长张金科(北上矿村人)、清乡队长原春山(岭后底村人)联系,做日伪人员的思想工作。使他们愿意与我方合作、解除交通阻隔问题。议定在北上矿维持会长张金科家会谈,因设宴交谈,又有危险,故把它称之为“鸿门宴”。会谈时间定在一九四一年四月二十日夜晚。为预防不测,确定由区干队、郭背、吴庄两村民兵,到北上矿村北至高点放哨、警戒、监视敌人。区长、政委和我方政工人员到大兴庙岭查看地形。因我是吴庄村外甥,平时和区长、政委熟悉,关系密切。我又是大兴村人,对这一带地形熟悉,年龄较小,行动快速敏捷,作为内线联络员。跟随区领导左右。会谈前,让我先到张金科家查看虚实。我看到张家是个四合大院,大门外汽灯照得通明,院内北屋也是灯烛高悬,亮如白昼。宴席已经备好,却是静无一人。我仔细查看了院内、院外、房里、房外,就连床下、坑洞、门后等处也看了个明白。见无疑点后,我回去向领导汇报。区领导根据我的报告,决定赴宴会谈。我领先走在前边,到达村口,张金科、原春山等八、九人先和我打了招呼,随后,张树田区长让他们散开,先由秦国海过去接谈,然后同去张金科家里。联络员晋绪堆和我守卫在门外。就坐后,区长、政委讲述了当前形势和我党对日伪人员政策,张金科、原春山和站在一旁的日伪人员连连点头称是,表示愿为抗日政府效力、做贡献,痛改前非、立功赎罪。表态说:今后日本鬼子和伪军有什么动静,立即向政府报告。大兴通道,由清乡队负责把守,每天下午五点至次日八点,我方一切人等,或转运粮食、物资,畅通无阻。如有意外情况,及时通报。在大兴通道上,敢拿脑袋作保,决不让出半点差错。最后区长警告他们:要为自己留条后路,立功赎罪,以前罪过,既往不咎,如敢阳奉阴违,玩两面派的手法,人民是不会宽恕你们的。政委又说:回去立即转告所有日伪人员,共产党说话是算数的,望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早日弃暗投明。张金科等异口同声:一定照办。
宴席结束后,张金科等日伪人员、送区长、政委至村南安全地带,随后撤除警戒。
自这次会谈后,丰头据点日伪人员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附近村庄人民很少受到灾害。大兴通道,一直是畅通无阻,直到一九四五年三月,我军接管这一日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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