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出任过东海舰队副政委的冯达

杨珠宝王培俊

2014-01-27

来源：晋城党史网

冯达（原名冯玉宝），山西晋城市陵川县城南社区人，出生于1924年1月14日。1939年参加由刘伯承为师长、邓小平为政委的八路军129师领导的决死第三纵队第七团政治处任文印员，从此开始了革命生涯。组织股长李再含同志给他改名为冯达，1940年2月18日是个难忘的日子，经组织干事田耕介绍，党组织批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尔后，一步一个脚印，从连支部书记，营特派员、团政委、政治部秘书科长等职务走上了领导岗位。1950年6月15日，中央军委命令：决定调二野十一军组建海军青岛基地。以十一军机关为基础，由海军鱼雷快艇学校副校长田松任快艇31大队队长，冯达任政治委员。1955年5月6日，国防部命令番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快艇支队。1983年8月2日，军委任命冯达为东海舰队副政治委员。8月10日，海军党委批准冯达为东海舰队党委常委、副书记。

此间，冯达因工作关系，曾先后受过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党和国家领导人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胡耀邦、彭真等领导人的亲切接近。从他们身上见到了将帅的爱国忠心、考虑细心、信仰决心、才华超人、品德惊人、平易见人、言行感人等高风亮节和一丝不苟的优良风范，使他记忆犹新终生难忘。

革命熏陶立志参军

冯达出生在一个“三世同堂”的大家庭，全家28口人。曾祖父有文化，还是清代的秀才和三叔没有文化，种田为主，经营着60余亩土地。大伯在本县平城给一商人当掌柜。父亲和四叔在县城南关经营着一个杂货铺，商号叫“万泰裕”。冯达7岁入学，初小结业，入冶头高小上学，尔后又到晋城获泽中学升学。至抗日战争爆发后便失学在家。当时国民党军队路过县城时在他家驻过。八路军344旅也从县城经过，并常住县城至平城一带。冯达亲眼目睹两种军队的所作所为有天地之别。八路军官兵平等，不打人骂人。对百姓和气亲热。而国民党的军队，当官的很神气，架子很大，经常训人，当兵的是胡作非为，对百姓很历害，打骂人是常事，为所欲为干坏事，遭到广大百姓的不满。

因此，当陵川县牺盟会成立后，冯达征得家人的同意，一言九鼎，立志参军，和几位同学都去报名参加了革命工作。经过训练，1938年7月适应了工作习惯后，接着精心学习马列主义，政治思想有很大提高，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有所建立。冯达被分配到牺盟会城关区分会任协理员。1939年末，阎锡山山西土皇帝发动了“十二月事变”。冯达即随陵川县牺盟会特派员宋之春调入决死第三纵队第七团，宋担任政治委员。

决战羊山歼敌万余

1946年6月26日，蒋介石悍然撕毁了《双十协定》和《停战协定》，发动了全面内战，扬言三个月内，消灭中国人民解放军。针对蒋介石的疯狂进攻，6月28日，冯达所在的三纵队举行了自卫反击誓师大会：“坚决粉碎蒋匪的进攻，打好自卫反击第一仗！”会后，各部立即行动，拉开了解放战争的序幕。我解放军猛插陇海路，在开封和徐州中间，展开了自卫反击战，一定要搞它个天翻地覆。从而，调动与分散了敌人主力，减轻了中原我军压力，以达最后消灭敌人的目的。

在自卫反击战中，冯达参加了山东的“定陶战役”、“鄄南战役”。后又调到19团（原385旅、129师的769团、系当年的红军团）任特派员。继续参加了巨野、金乡、鱼台等战役。之后，又再次出击陇海、进军豫北，消灭了国民党第二快速纵队，1947年6月，我军渡过了黄河，又反攻鲁西南战役，至7月18日，歼敌六个半旅，四个师部，共歼敌6万余人，并获得了大量的军火武器。

为了贯彻党中央“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方针，中央军委批示各战区调整部署，集中能够机动的兵力，组成旅和纵队形成拳头，以便在地方武装和广大民兵、游击队的配合下，大量歼灭敌人。

冯达同志对羊山集战斗的简略回忆：羊山集位于鲁西南金乡西北30华里处，居民有1000多户，石砖房较多且密集于东大街。集的周围有寨墙，并有外壕一道，东南西面地势较洼，正值雨季，外壕积水四溢。该集北面有东西长约2000米，高400米的狐山一座。山上突出山峰，形状似羊，由此得名“羊山”。当地居民称：东峰为“羊头”，中峰为“羊身”，西峰为“羊尾”。羊身最高，能瞰揽整个羊山和羊山集。羊头的北山腰有两丈多高的自然峭壁一段，羊头南侧坡较缓，与东大街之集团家屋相接。敌人火力可控制羊山周围1000米左右的地区，易守难攻。守敌66师系蒋介石嫡系陈诚所部，装备良好，受反动教育很深，是蒋介石打内战的主力之一。该敌进至羊山集后，不分昼夜地抢修工事，利用地形沿山腰构筑地堡、交通壕。山上还有日寇当时构筑的水泥和石砌工事，在羊头、羊身及东大街的集团家屋等处，构成了防御的核心阵地。敌四个营的兵力死守羊山。

1947年7月13日、19日、20日夜，我纵队连续三次对羊山三次发动攻击，并确定“首先求得占领羊山高地，然后会攻村落。此战斗异常激烈，部队打得非常顽强，伤亡也大，但战果不理想。羊山作战期间天气火热，连日大雨，所有交通壕都变成了小河，遍地积水。冯达说：我在团指挥所同部队一样在深水及胸的战壕里与敌人奋战，十分艰苦。炊事员往前送饭，最初用门板将饭锅浮在水面上挺进，后来索性改成了小船。就这样，仍在顽强地战斗着，各营连领导干部挑头，在敌前开展杀敌立功竞赛，部队始终保持着旺盛的斗志。

在羊山激战过程中，金乡援敌58师及199旅进至福河南岸，为我兄弟部队所阻，七天来未能前进一步。19日，蒋介石飞临开封督战，一面从西安、汾阳、山东调兵遣将援鲁西南，一面严令王敬之第58师及199旅由金乡北援，解羊山之围，刘、邓首长决心以一部兵力继续围困羊山之敌，集中主力先打运动中援敌，尔后再打羊山。23日，中央军委、毛主席指示：“对羊山集之敌判断确有迅速攻歼把握，则攻歼之。否则，立即集中全军休整十天左右，除扫除路近少数敌人及民团外，不打陇海，不打新黄河以东，亦不打平汉路，下决心不要后方，以半月行程，直入大别山。”刘、邓首长遂照军委指示，全面分析了当时的敌情，下决心集中力量歼羊山该敌是有把握的。随即重新调整部署。由冯达所在纵队司令员陈锡联统一指挥，由七旅和十六旅担任主攻，由北向南袭击。因为攻下制高点羊身是整个战斗的关键所在。

27日，连日阴雨的羊山，突然放晴了，傍晚红霞满天，斑烂似锦，好象是预示着我军最后胜利的征兆。晚18时，对羊山发起总攻。冯达所在团的二、三营主攻羊身。攻击发起后，以迅猛动作，一举突破战地，攻占羊身主峰。其它各兄弟部队按各自的战斗任务，顺利进展到位。战至28日12时，羊山集全部解放，我解放军纵队共毙伤敌4000余人，俘敌7000余人，缴获榴弹炮9门，汽车30余辆及军用品一大部。我军也伤304人，亡506人，其中就有冯达所在团担任突击营的三营营长南峰岗、二十团二营营长袁德兰、旅侦察股长李兴让、三营十连三班长，纵队杀敌英雄史玉伦等同志光荣牺牲。

为了纪念和庆祝这一胜利，刘伯承司令员赋：“纪羊山集战斗”诗一首：

狼山战捷复羊山，

炮火雷鸣烟雾间。

千万居民齐拍手，

欣看子弟夺城关。

纵队文工团也谱写了“战羊山”大合唱歌曲，其中歌词有：人民英雄哈哈笑，英雄们冒雨战羊山，军装雨湿透，战壕里雨水满，日夜苦战十五天，二十七号命令下，各路的英雄聚集在羊山，剌刀闪闪跃人眼，英雄们紧握手榴弹，不让敌人把头抬，不让敌人把抢还，机枪大炮飞上天呀！敌人尸骨血泥飞溅，英雄奋勇冲上前，十九团英雄把羊山占，活捉战犯宗瑞珂，创造模范攻坚战，鲁西歼敌六万多，反攻大旗迎风展！

千载难适少奇小平

冯达同志，没有住过海军学校，对鱼雷快艇一无所知。快艇部队技术性强，战士多是技术兵。冯达按照毛主席的谆谆教导，老老实实的向“内行”学习。那时，他年岁轻轻精力旺盛，部队出橾、机械检试、艇上工作、夜间操演，他都积极参加且不耻下问、边干边学。1954年4月，冯达所在的快艇31大队的一中队，奉命调至华东海军。该中队在11月间，于浙东沿海，遵照首长指示：首次在海上出击，即打出了威风，将国民党“太平号”军舰击沉到海底。创立人民海军鱼雷快艇部队，在海上作战的第一个成功战例、胜利记录。冯达在快艇支队工作期间，曾有一件终身难忘的事情。

1955年11月，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叶剑英元帅担任总导演的陆海空辽东半岛搞抗陆战役演习。冯达所在快艇支队有22条鱼雷艇参加了，在圆满完成演习之后的11月12日，中共中央、中共军委领导人刘少奇同志和邓小平同志，亲临支队视察。由海军周希汉副司令、大队长陈佑铭和冯达的陪同。一见面，少奇同志就问支队长，你是那里人？陈佑铭作了回答。小平同志问冯达是那里人？冯达说“山西人”，小平说“山西佬，薄一波同志的老乡”!看到首长如此平易近人，冯达的紧张心情很快平静下来了。

接着，陪同首长到鱼雷舵机调试室，经介绍后，小平指着舵机风趣地说：“它是掌握方向的，要是出了毛病，方向就偏，就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看了听了鱼雷检修所负责人的介绍后，少奇、小平同志说：“支队长、大队长是否会操作快艇？”海军周希汉副司令回答说：“都会”。小平同志非常高兴，鼓励说：“这很好，舰艇部队的领导干部都要学会操纵舰艇，不懂就不能领导好训练，指挥打仗也指挥不好。政治干部也要学技术，一点技术不懂，政治工作就做不好”。当少奇、小平同志走进轮机修理所时，老师傅正在检修主机。少奇同志赞扬：“不到上海工厂去检修，而自己动手检修，这很好，这样又省钱又及时。”小平同志也鼓励说：“这就是贯彻勤俭的建军方针，海军其它部队也应该这样做”。当介绍主机马力、寿命、快艇航速时，小平同志说：“速度很快，机器500小时寿命太短了，要想办法提高，机器寿命长了，就可以到多海上进行训练”。

在经过大队水兵宿舍楼前时，少奇同志指着楼问“这是办公楼还是宿舍？”当回答是两个大队的水兵宿舍时，少奇同志又关切地问“宿舍有无暖气？水兵是盖棉被还是盖毛毯”？陈佑铭回答后，少奇同志语重心长地说：“领导干部要关心爱护战士，要关心他们的学习，要关心他们的生活”。冯达说：“夜间有宿舍值班查铺”。这时，小平同志高兴地说：“这样好，年轻人睡觉不老实，容易把被子蹬掉，要没有人给他们盖，就冻病了”。

少奇和小平首长，在支队营区、码头看得很细致，听得很认真，边走边看边问说，对海军部队都有很大的鼓舞和教育。临别时，少奇、小平首长说：“今天我们见到的水兵不多，请代表我们向大家问好”。然后，向大家一一握手告别。

百年不遇总理亲临

1969年8月6日，基地司令员马忠全调任北海舰队司令，当时他兼任旅大市革委会副主任。基地决定并经地方同意，让冯达同志接替他这一职务，到地方上班。1972年7月，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从京乘机到旅大市，来看望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亲王。当总理下机到达宾馆后，即要中共旅大市核心小组组长刘德才同志（沈阳军区副司令兼旅大警备区司令）同冯达在一起，向他汇报当晚的宴会和晚会的安排情况。在听取汇报中，总理不断插话，要求一定要做到隆重热烈而又安全顺利。总理听了还不放心，又亲自到宴会厅去看，问亲王来了进那个门，出那个门？主桌怎么安排，亲王座那个位置？晚会上亲王坐在几排几号，周围有那些人？晚会结束后，怎么上台谢幕？陪同人员次序等等。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我们最敬爱的总理就是以这种一丝不苟极端负责姿态和作风对待工作的。时间虽短，但是对冯达和跟随总理的同志，是最实际最深刻的教育。冯达同志深有体会的说：“几十年来，我也经常讲总理这些活动，而且在自己的工作中，以敬爱的总理为学习榜样，不管职务怎么变化，谦虚谨善，虚心向群众学习的精神永不变”。

在迎宾晚会结束返回后的次日凌晨一时五十分，在大连棒捶岛招待所五号楼，周总理又接见了中共旅大市核心小组的成员。陪同在座的有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同志。当总理问到冯达时：“你是怎样到海军的？”冯达也面对陈锡联司令说：“是怎么把十一军军部调到海军的？”陈司令把话接过来说：“当时我担任二野三兵团司令，所辖十军、十一军、十二军三个军。军委在决定前征求我的意见要从三个军的军部调一个老的给海军，我服从军委决定，调了十一军军部给海军。从个人感情上讲，十一军的前身是三纵，三纵的前身是三八五旅和太行三分区，都是我带过的部队。”周总理接着又问冯达到海军后的情况，冯达都一一作了回答。周总理面带笑容很风趣地对冯达说：“你是山上的海军。”是啊，冯达不是来至沿海地区，而是生长在太行之巅的陵川县。

在这次接见中，周总理给在座人讲了关于加强党的领导问题，军队干部担任一把手的问题，尊重支持团结地方干部的问题。在讲到接班人问题时，总理讲：“青年干部一方面要在下面锻炼，一方面要在机关培养。接班人是千千万万人的问题，怎么能搞成一个人呢？那必然要垮台，因为这是共产主义事业吗！”总理讲的问题，都是很有针对性的，讲得很生动，很实际很深刻。他不顾自己的劳累，同大家不停地交谈，当面亲切地教导在座的人，他的这些肺腑之言，冯达将终身铭记。

时间已到凌晨四点十分，总理才回房休息。到下午离开前，又主动同大家和服务员们一起合影留念。使在场所有同志都感动不已。合影完毕到机场后，又同欢送人们一一握手告别。三点整，我们敬爱的周总理离开了大连。

耀邦讲话客观认真

1978年8月22日，冯达调海军舟山基地工作海军政委杜义德正在基地检查工作杜同冯达谈话将这次舟山基地领导班子调整和冯达的工作职务的确定坦诚交了底，并对冯达提出了希望。说经海军党委研究并经军委任命冯达为舟山基地第一副政委，负责基地党政工作。

舟山基地是1952年7月7日，以海军第四舰队机构为基础组建的，基地机关从上海移住浙江省定海县。1952年10月22日，毛主席曾在军委一个报告中批示：“舟山是良好的海军基地，有三种作用，即为作战基地，供应基地，训练基地，不仅是沪、宁、杭的门户，并且在太平洋对抗美帝侵略者有重要意义。”

当时舟山基地是一个大的领导班子。有四个副司令、四个副政委、还有参谋长、主任、加副参谋长、副主任足够两桌。所属部队有两个水面舰支队、两个水警区、还有直属单位，是海军基地兵力最多的。部队高度分散，大部驻在海岛、高山，战略训练任务很重，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冯达有计划地到所有岛屿、高山的观通、雷达、导弹、高炮等部队去实地看看，熟悉海区和地理情况，做到心中有数，取得发言权。

1980年，中共浙江省委批准冯达为中共舟山地委党委、书记。驻军主要领导同志参加地方党委工作，只有在舟山这个地区是这样做的。冯达同志虚心向地方同志学习，争取他们对基地工作的关心和支持。

1981年6月15日，军委命令冯达为舟山基地政治委员。

1981年4月24日，冯达乘护卫舰六支队516舰有事到北仓港。舰队方正平政委陪同总书记胡耀邦同志在此参观。下午到舟山基地，25日上午冯达同基地姜德廷副司令陪同总书记胡耀邦同志，乘132驱逐舰离开码头，向北海方向航行。到26日中午在会议室吃午饭后，耀邦同志同冯达等交谈时，谈话的内容讲到海军内部团结问题时，讲得很深刻、很实际、很客观、很具体。他很慎重地说：“团结的双方，一是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二是要取得谅解的态度。有缺点、错误、但在政治上都是没有问题的。对主要领导，主要是分清是非，不要上挂下联。在批评时要留有余地，不要说过头话，不管是谁，话过了头都不会有好的结果，有十分讲八分就够了，我们对华国锋同志就是如此。耀邦同志和冯达等一直谈到1时25分。抵山东石臼所，此时，北海舰队康志强政委带猎潜艇，专门来迎接胡耀邦总书记。

此外，1982年1月19日，赵紫阳总理一行14人，在舰队司令谢正洁和政委黄学忠的陪同下，乘车到北仓港。冯达同姜德廷同志乘515舰到北仓港迎接。17时靠定海六号码头，下榻于基地一所。20日到渔业公司、食品厂，然后到普陀山。下午登上132驱逐舰，冯达和姜德廷护送至上海。

几次迎送接待中央高端将帅，由于部署得当，从紧张中求稳定，从和平中求安全，从完成任务中求使命，得到的结果是“顺利、安全”四个大字。

1983年上半年，海军党委决定：舟山基地党委作为海军军以上党委进行整党的先进单位。

1983年，冯达当选为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光荣地出席了庄重尊严的大会。

1983年8月2日，军委任命冯达为东海舰队副政治委员。8月10日，海军党委批准冯达为车海舰队党委常委、副书记。

自从多次接见了国家高端将帅后，冯达同志悟出了一个哲理：“善下斯为大，能虚自有容”。俗话说：“大王好见，小鬼难缠”。意思是见到高官大官大多都和善客气，见到不大不小的官员，他们反而趾高气扬，官腔官调，令人难以接近接受。“善下”，就是眼睛要向下，眼要看到实情，心连着百姓。这是一种美德，一种胸怀和境界，体现出一个干部的党性、官德、学识、见识和人品。对组织而言。“善下”更是一种凝聚力和战斗力。能否“善下”，不仅是个人问题，是官风问题，更是一个组织的形象问题。

从政以德，是我国古代政治文明的优良传统，是正已、修身、齐家、治国的前提。“人无德不立，国无德不兴”。为官只是一时，做人才是一生。德是做人的根本，有了这根本，才能谈得上善待他人，善待部下。

国以民为本，人以德为先。冯达所迎接过的高端将帅除上述刘少奇、邓小平、周恩来、胡耀邦、赵紫阳外，还有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彭真、杨德志、余秋里、刘华清、张爱萍、杨怀庆等等。他们都是久经考验出来的国家栋梁，是广大人民信得过的知名将帅，从他们身上可以寻找到无数的德才、干才、人才和“善下”的惜民、爱民、惠民的高尚品德。

冯达同志迎接过的高端将帅，都是官居高端，却党而不私，官而不显，大道无形，大德无声。其大智、大勇、大德、大才、大貎实是笔墨难以形容。这些高贵的品格，对冯过来说，每接见一次，是一次收获的季节，每接近一次，是一次鞭策提高自己的反思。

离而不休第二春天

1985年，根据军委决定，部队裁减一百万人。各级领导班子要年轻化，进行大的调整变动。8月15日，军委命令冯达免职。1991年5月28日，中央军委政干令第131号命令，批准离职休养。冯达从1938年2月参加革命至此整整53年。曾荣获中国人民解放军三级独立自由勋章；中国人民解放军三级解放勋章；中国人民解放军独立功勋荣誉章。

离后，冯达身离志不休，他把此时当作了第二春天的到来。被海军政治工作研究室委员会聘为常委和上海片负责人，特邀为政协上海委员。从1988年至2010年病逝，连续担任东海舰队驻沪军以上老干部支部书记；并参加了老年大学，坚持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开始了人生第二个春天。

其一，为加强海军政治工作建设贡献余热。1986年被海军政治工作研究会聘为常委。冯达为上海片负责人，1995年政研委年会上受到表彰。此间，冯达经常回忆敬爱的周总理曾讲过的“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的至理名言，他通读了《邓小平文选》1-3卷和《邓小平关于新时期军队建设论述选编》；学习了江泽民在14、15大会上的报告和“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的重要指示，做到了胸有全局、头脑清醒。并制定了调研计划，每年下部队一至两次，每次半月至一个月。几乎跑遍了东海舰队所有军师单位和部分团以下基层单位。东海舰队政治转发了他写的《提高基层党支部独立处理问题和解决自身问题》调研报告，冯达先后撰写过有份量调研报告14篇，多数被《海军杂志》、《政工信息》采用。

其二，积极参加上海市政协工作。1989年，海军向上海市委推荐冯达参加政协上海第七届委员会。五年来，每年一次全会并列席市人大有关活动。每年两次参观尽力参加。从而，接触面广、增长了知识、活跃了民主氛围，在推动政协工作方面，也提出过不少建议，受到赞扬。

其三，学习书画，从头做起。幼时念书少，书画不沾边。参加老年大学后，习作了一些书画诗作品。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范仲淹《登岳阳楼记》文中提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言。北宋文学革新运动的领导人欧阳修文《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总结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以失之者，作为教训，说明“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国”，“祸患常识于忽微，而智勇多因于所溺”，指出一个王朝的盛衰兴亡主要决定于人事。

冯达认为这些名言警句，虽已有近千年的历史，但是今天学习起来，好似是昨天讲的，实在令人深思。是先忧后乐，忧中有乐，乐中有忧，还是只乐不忧；是以民为乐，还是以已为乐。忧什么？乐什么？为谁忧？为谁乐？这就是立场和观点问题。我们中国共产党，就是要为全人类平等，都能过上好日子而努力的。

冯达上大学经过刻苦练习，进步很大，令人钦佩。

1999年，上海美术出版社的《老将军书画集》刊登了他习诗中书写的最后一句“尚存一息应前进，高举红旗展九州。

纪念周总理诞辰一百周年，香港新闻出版社《中国老将军老干部书画集》刊登了冯老的诗。

苦耕华夏洒血痕，周公百岁浸人心。

铲除四魔严法制，昌强为国歌颂吟。

上海市闸北区春申诗词学会编《春申花苑》1997年11月，刊登了冯老的诗。

车过闽中

东从闽德驰山腰①，似在轻纱雾里飘。

洒绿灯红到处见，贫穷落后统后抛。

光荣传统已成俗，驰地军民情谊高。

合力同心齐奋斗，要救祖国更妖娆。